生活一直是一场表演

2023-08-03 12:38来源:大国新闻网

 

爱尔兰作家妮可·弗拉德利(Nicole Flattery)的新小说《没什么特别》(Nothing Special)的标题本身就是抄袭,正如弗拉德利所说,它源自沃霍尔曾经为一档名为《没什么特别》(The Nothing Special)的未制作脱口秀节目设想的一个想法,他认为这个节目的内容,嗯,没什么特别的。

我们可以想象,一位编辑会冷静地从阿谀谀的手稿中切下原标题的部分,在其中注入一种无声的不满,这种不满在最近的爱尔兰年轻女作家的作品中已经成为一种趋势,比如莎莉·鲁尼的《普通人》和纳瓦兹·多兰的《激动时代》。然而,与这些作品不同的是,弗拉蒂的小说——她在2019年出版的短篇小说集《给他们一个好时光》(Show Them a Good time)之后的第一部小说——回顾了过去,故事发生在20世纪60年代的纽约市,后来又发生在21世纪10年代初。梅是一名女服务员的工人阶级女儿,1967年,她还是一名高中生,后来在互联网泛滥的新千年,她成为一名中年妇女,回忆起她十几岁时在沃霍尔的工厂里转录沃霍尔的一系列磁带录音的经历。

作为一种自负,它根植于事实。沃霍尔使用未经编辑的文字——大部分是他的朋友和同胞的独白——创作了他1968年在安非他明的推动下创作的《小说》。在他1980年的回忆录《波普主义》(Popism)中,他记得负责这个项目的“两个高中小女孩”,她们的名字已被历史遗忘。“我以前从未接触过打字员,所以我不知道这些小女孩的打字速度应该有多快,”他回忆说。“但当我回想起来时,我意识到他们可能是故意放慢工作速度的,这样他们就可以更多地在工厂里闲逛。”就像对话被记录下来,然后被转录成小说一样,社交媒体帮助我们将生活中的原材料塑造成一种叙事,供他人消费,无论是通过图像、视频还是文本。奉承以一种鼓舞人心的方式展示了我们日常生活中的东西是如何通过技术媒介变成小说的。《阿谀奉承》描写了前数字时代的过去,这个时代全神贯注于复制和记录自己,把生活变成了一场表演,它告诉我们,改变的不是人性,而是我们的技术。


没什么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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